“两位呢?”赵隆做了个手势,示意轮到他们说了。
“也是为了神州存亡之事前来。”萧琨认真答道,“天下大旱,民不聊生,除开封、川蜀、两湖等诸多大城以外,百姓深受天灾之苦,近年战乱频发,荒民成众,若不尽快设法解决,只怕又有大乱。”
“昆仑神树日渐凋零,神州大地,已病到骨子里了。”赵隆叹了一声。
萧琨与项弦都没有说话。
赵隆望向夜色,若有所思道:“汤王在位之时,疾尚于腠理,代代相传,这病时好时坏;如今早已入了膏肓,神医难救。”
“愿闻其详。”项弦说。
赵隆说:“大宋建国至今,已有一百六十余年了罢。”
“是啊。”萧琨说,“辽国则更久,有两百年了。”
“开封城中莺歌燕舞,中原以北的大地上饿殍满地;上京城内纵酒欢歌,燕云十六州境中苦寒之地,赁妻卖女;长江以北三年大旱,运河沿道俱是衣不蔽体的纤夫。”赵隆淡然道,“两位弟弟,不妨告诉愚兄,这病要怎么治?”
萧琨没有回答,项弦则欲言又止。
赵隆指向远方,只见岳州城内灯火明灭,又说:“数日前我在岳州盘桓,城中王氏乃最大的地主,周世宗柴荣尚在位时,王氏便是一方显赫士族,其后南迁至岳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