斛律光想了想,说:“他说过,辽国被金攻破的时候,他带着皇储逃离上京,好像是叫什么来着……”
“撒鸾!”潮生知道这件事。
斛律光:“对,撒鸾!会不会是这位老朋友来了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乌英纵对这个名字有所耳闻,但长期陪伴在项弦身边,他很清楚什么话该说,什么话不该乱问。
尤其看萧琨脸色,便知此事是他心病。
“他们聊天的时候,我听见的。”斛律光倒是很坦诚。
“你耳朵挺灵啊。”牧青山从来就不关心项弦与萧琨之间的事。
乌英纵正色道:“私底下无意中得知什么,你须得当作没听见,更不能往外说。”
萧琨与项弦确实不在意斛律光在旁,他是西域人,不通中原人情世故,又表现得心思纯粹,商量时就从不避他,乃至斛律光听了许多要事去,他只是习惯直来直往,又不是傻子,怎可能不知道内情?
“我想帮他,”斛律光说,“去见见不好么?”
“也可能是别的朋友呢?”潮生说,“不一定就是那个撒鸾。”
“你见过撒鸾?”乌英纵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