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家来了人,萧琨十分重视,亲自起身来迎。
来人风尘仆仆,是个十来岁的少年,身材干瘦,眼神却显得精明干练,显然是项家的家仆,穿着也不失富家仆的身份。
“老爷,”那人见面便道,“小人名唤项兴,您唤我兴儿就成。小人得老夫人之命,上京来见我家老爷。”
“他进宫去了。”萧琨说,“你且先到偏厅内坐着吃茶,管家很快就回来。”
项兴躬身行礼,又道:“此事十万火急,小人是快马加鞭,换马不换人上来的。”
萧琨忽闻这话,意识到事情也许很严重,问:“家里怎么了?”
是日申时一刻,御书房内议事的大臣总算散去,显然经过一场激烈的争论。
赵构始终陪项弦在外头等着,见最先出来的是太子赵桓,赵桓朝项弦点了点头,抬手示意不用再担心了,又朝身边人吩咐:“传李纲入宫。”
问题得到解决,项弦松了口气,又在旁听了一会儿赵桓的吩咐与安排,才放心离开。
“谢了,赵构。”项弦说。
“本就该这么做。”赵构答道,“哥哥,你快下去歇会儿罢。”
项弦昨夜为了写折子,只睡了一个时辰,猜测萧琨的族人将有安顿后,总算放下心头大石,困意涌来,挡也挡不住,便道:“我得回家睡觉了。”
赵构与项弦在宫外分别。项弦快马加鞭,先去高俅府外,阿黄则已救出了那两只被抓的白隼,飞出街外,问:“怎么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