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黄与萧琨对视。
萧琨伸手撮了两下阿黄头顶的毛,问:“你怎么回来了?项弦呢?”
“他在御书房外等结果。”阿黄答道,“狗皇帝与大臣们商量怎么安置你族人的事儿,赵构让他先走,他要等到有说法了再回家。”
萧琨问:“谈得如何?”
“听不懂。”阿黄答道,“你找着魔族了?我回来喝点水,还有事儿办。”
“你去罢。”萧琨将振魔铃挂好,随口道,“若能让族人们免于忍饥挨饿,兴许能脱去魔族的影响罢。”
阿黄对此显然毫不关心,一会儿又飞走了。今天大伙儿都在忙,反而萧琨被衬得不自在起来。
他复又坐下,想起驱魔司内的银两,全是项弦的钱。而萧琨在离开上京以后,随身不过百余两银,早已花得干干净净,司使虽有月俸,却也只领了三个月,先前被翻出,购买一车粮米的,自然是他的私房钱了。
萧琨心想:项弦还挺有钱,三千两银票,足够一个人快快活活地过一生了。
此刻门外那俩石狮子又叫唤起来。
“有客到!有客到!”石狮子喊道。
萧琨:“?”
“放进来。”萧琨十分疑惑,这俩摆设认识开封的近乎所有官员,怎么今天也没有通传名字?
“你是项家的人?”只听石狮子又在门外问,外头来客不知道回答了什么,萧琨朗声道:“快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