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英纵到屏风后摆开案几,准备食物。
很快,潮生又回来了,说:“外头那些……”
“嘘。”项弦忙示意别吵醒了萧琨,让他多休息会儿。
乌英纵小声问:“需要药材?”
潮生显得很沮丧,牧青山答道:“大多是饿的,治不了。”
斛律光放下手头的事,说:“我出去看看,打点猎物。”
项弦说:“大荒年间,连树皮草根都被吃得干干净净,还能有什么兔子狐狸?别折腾了。”
“开饭了?”萧琨还是被吵醒了,睡眼惺忪起身。
驿馆外挤满衣不蔽体的饥民,都是跟着潮生回来的,潮生闯祸了般,看看同伴们,再看门外。
萧琨问明经过,便道:“留够咱们自己吃的,余下干粮都散给他们罢,反正明天抵达开封,总归有吃的。”
乌英纵与斛律光带着干粮出去,散给了饥民,顿时遭到哄抢,老吏忙大声呵斥,无奈人越来越多,项弦只得亲自去解决,说:“各位乡亲父老,再没有了,我们也带得不多。”
灾民人多势众,竟隐隐有上手抢的架势,只忌惮项弦背着剑,乌英纵与斛律光又似会武,才没有挤进驿馆内。散完食物后人群仍不死心,为了一点吃的,直在驿馆外等到二更时分。
“本地官员不管吗?”斛律光第一次看见中原的灾荒景象。
“都被吃了罢。”项弦随口道。
潮生:“……”
萧琨正喝着茶,用了少许干馕,示意项弦别胡说八道,吓到潮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