敌人的兵力非常重要,他必须知道自己一行人须得与多少魃军作战。
阿黄倒是很淡定:“天黑看不清楚,你老纠结几万几万的做什么?”
项弦一手扶额。
“至少也有十万了吧,”萧琨说,“不知道他们将在库尔勒盘军多久,项弦?”
项弦没脾气了。
“你在想什么?”
“我在想,咱们要怎么下去。”
“……”
翌日天不亮时,萧琨再次下令动身出发,他们沿着来时的路再一次绕过天山最东面,北上前往高昌。高昌处于盆地之中,被峡谷圈起,乃是合适的战略要地,若能全军安全撤离至此,借助高昌王麾下的兵力,据峡谷入口,兴许能与刘先生一战。
当天入夜后,再一次宿营时,斛律光回来了。
“王陛下说‘尽管来’。”斛律光只带回了毕拉格的三个字,萧琨闻言总算松了口气。是夜,项弦倒头就睡,半夜时醒来,却不见萧琨在身畔。
“萧琨?你人呢?”项弦发动应声虫。
萧琨的声音传来:“我在查看这儿的百姓,有不少人三更时才抵达营地,这种急行军对他们来说太累了,还有人生了病,潮生正在为他们救治。”
按项弦平日里的脾性,这等时候不能分心,须得养精蓄锐以待大战,毕竟他们才是主要战斗力,若被魃军追上,一路上的努力全是白搭。
但萧琨既然去了,项弦便只得活动脖颈,起身打着呵欠去陪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