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琨伸手,抓住了项弦的手腕,说:“只有心灯能净化它,但看斛律光眼下的情况,说不得一时半会儿也解决不了……”
“当心!”项弦道,“那块石头松了!”
两人险些一同坠落,项弦唿哨声响,召来阿黄,短暂张开火焰羽翼,寻找落足之处。
“这不是能飞?”萧琨道。
“与阿黄法力共鸣,”项弦解释道,“短时间内,能赋予我离地飞行之力,相当于借了它的先天力量,但必须在战斗时释放出真火,否则憋在体内,会很难受。”
项弦说话时,呼吸里都带着烈焰气息,好不容易站定,收了法术。
萧琨先登上顶峰,再伸手拉了项弦一把。
夜色里,遥远大地上的库尔勒已依稀可见,蜿蜒的百姓队伍正朝着他们的营地前来,而一道黑火在库尔勒城中冲天而起。
“又在折腾那邪术。”萧琨道。
项弦:“这情况不好啊。”
偶有飞鸟前来,较之白天已少了许多,稀稀落落的几只掠过,阿黄飞起,与它们简短交流后说:“好消息是,魃军没有着急追击,他们在库尔勒盘整了。
“坏消息是,刘先生又从焉耆的古坟里弄出来不少干尸。”
“具体多少?”项弦说。
“六万。”阿黄说。
“一会儿五到八万,一会儿七万,现在又是六万,”项弦抓狂了,“到底多少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