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你的仙术。”斛律光站在一旁,眼里俱是赞赏的神色。
“嗯。”潮生解释道,“但要土壤合适,附近有水源,才能催动花朵生长。”
两人一起看着马儿,斛律光又说:“这只是公的,其它是母的,你看。”
“咦?”潮生与斛律光一起看其中一匹马的马腹,潮生震惊了,说,“马儿……居然这么……?”
斛律光说:“现下还不是发性的时候,再过两个月,它就会……”
“不要教他奇怪的事。”乌英纵这一路上心情好了不少。
斛律光忙告罪,又问潮生岁数,得知他比自己小了九岁,便没有再提,项弦又招手喊他过去,示意他不要打扰乌英纵与潮生,派了他点事儿让他去生火、接水,预备做饭。
斛律光再没心眼也看出来了——他们不想自己与潮生走得太近,而乌英纵则始终一脸防备,便识趣前去打水。
阿黄回来了,还带来一只小巧的翠鸟,一起落在乌英纵肩上。乌英纵正准备食物,潮生则在营地一侧与马儿们小声说话,搂着它们的脖颈,为它们挨个起名字,马儿们主动围过来,纷纷把头凑到潮生手上让他摸,像极了在争宠。
阿黄舒展翅膀,伸了个懒腰,说:“我要吃馕,拿馕来,管家。”
乌英纵:“你每次都只吃上头的芝麻,浪费。这是谁?”
“不认识,”阿黄说,“路上一直跟我后头。”
翠鸟啾了声。
乌英纵取出一块满是芝麻的馕放在石上,让阿黄与那翠鸟啄着当零食吃。乌英纵这几日显然心不在焉,眼睛盯着不远处的潮生,时而需要将视线投向项弦,以免他喊自己没听见,时而又要注意斛律光的动向,看他在做什么。
“那厮对你的仙果没什么想法,”阿黄说,“别疑神疑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