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很温顺呢。”潮生摸摸马头,自言自语道。他从未自己骑乘,离开昆仑后不是项弦就是萧琨,或乌英纵带他,上了马背后,他的坐骑赫然是最听话的。
“这马儿待得路过高昌,还得还回去。”萧琨越过他们,追上项弦与斛律光,说,“骑得起,养不起。”
“放心吧!”潮生说,“这段时间里,我来负责喂它们。”
乌英纵与潮生并肩驰骋,潮生望向乌英纵,乌英纵说:“自己骑马好玩么?”
“还行。”潮生说。
“不想骑了就过来,”乌英纵心中一动,又说,“我带你。”
“现在吧。”潮生说。
乌英纵便靠近他,伸出手,潮生借力跃过,落在他身后,抱着他的腰。与乌英纵耳鬓厮磨会上瘾,今早缺了搂搂抱抱,导致潮生总觉得有点空虚,现在一抱上,心情霎时就好了。
另一边,项弦支走斛律光,萧琨却不舒服了,只见项弦一骑当先,斛律光紧随其后,老爷长老爷短的。
“这是我第一次骑这么快的马!”项弦朝萧琨说。
萧琨打量斛律光,项弦朝他眨眼,笑了笑,又朝斛律光道:“你到前面去带路。”
“是,老爷!”斛律光开始带路,领着他们沿高昌古道南下,绕过天山的最东麓,再取道往西,途经库尔勒,进入阿克苏一带。汗血宝马行进犹如疾风,且全速行进时竟不颠簸,悄无声息,平稳如驭龙,是真正的日行千里。
数人驰骋,穿过大片的草原,朝着天山行进,四周开始有了绿意,胡杨林在天际线上现出身影,天山的融雪之水滋润了广袤的荒地。
西域地广人稀,大部分区域都是无人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