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快要进牧区了,”斛律光回转说,“沿着古道再走上一天半,就能看见博湖。”
阿黄飞离众人,又不知去了何处。项弦与萧琨并行而驰,项弦难得认真起来,开口朝斛律光说:“兄弟,这次我们往阿克苏去,乃是秘密。”
“我知道!”斛律光虽心直口快,却终究明白有些话需要保密。
萧琨在呼呼的风声里说:“你没有法力,万一遇上敌人,千万不可强出头。”
斛律光问:“我能学吗?我会认真刻苦地学!”
项弦:“很难,一时半会儿也办不到,以后兴许会慢慢地教你。”
今日项弦与萧琨简单讨论过,他们在西域这段时间内,确实需要斛律光这名向导,至于回到中原后,如何安置他是个大问题,何况斛律光离开高昌兴许也不习惯,届时一切尘埃落定后,不如让他以自由人身份依旧留在高昌。
“你今年多大了?”萧琨竟还忘了问他的年岁。
“萧大人,我今年廿六了。”斛律光说,“你们呢?”
萧琨较斛律光小了一岁,项弦则比他小了三岁,但结识两天后,队伍里对他的看法是一致的——斛律光这人很纯粹。
他的心思都写在脸上,让他做什么,二话不说,从来不提异议,被教训了也不生气,真正做到了像埃隆所言的“跑着干活”。
项弦:“敌人们都会法术,一旦展开无差别的轰击,你须得第一时间撤离,保护好自己。”
“我知道,”斛律光答道,“我见过那些来高昌耍蛇的!”
萧琨:“我们不耍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