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怕他跟着咱们,丢了性命。”项弦说。
萧琨答道:“老乌再照看一个人,问题不大。”
斛律光又来了。
“我以后是您的人了,”斛律光朝项弦诚恳道,“老爷,您可以随时吩咐我,我一定每天跑着干活。”
“你已经自由啦,”潮生从乌英纵处得知了奴隶的真正意义,解释道,“项弦把你的契约烧掉了!”
“但我还是奴隶,”斛律光正色道,“我会照顾好大伙儿。”
他又朝项弦说:“老爷烧了我的身契,烧不掉我的心契。”
项弦一手覆额,不想再听下去。
“走罢,”萧琨只得说,“尽快出发。”
于是事情就这样,在各方的共同努力之下,变得越来越复杂了。
第34章 梨城
萧琨看见高昌王毕拉格为他们准备的坐骑时,明白到头风病确实困扰这位西域王很久了——为了答谢潮生的妙手回春,毕拉格送了他们五匹乌孙的汗血宝马,清一色暗红无杂色,俱是高头大马。
当年辽景宗为了购买一对汗血宝马,不惜耗帛四百、银二万两,换句话说,他们正骑着不下五万两白银在大漠上驰骋。
“骑马颠吗?”斛律光问潮生,“要么过来,我带你?”
“哎!”项弦朝斛律光说,“谁才是你的老爷?”
“啊!是!”斛律光回过神,双腿一夹马腹,追上项弦,留下乌英纵与潮生落在后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