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!”年轻人会意,点头。
老母亲起身,躬身下地窖去找吃的,萧琨马上道:“不必麻烦,沙暴过后我们就走。”
乌英纵最后进来,还在低矮的门框上碰了一下。
“马儿被吓跑了,”乌英纵说,“得去找回来。”
“待会儿再说,让阿黄去找,”项弦道,“大伙儿先歇会儿。”
阿黄:“又是我?”
项弦:“也没让你现在去嘛。”
萧琨与项弦在窗下对坐,老妪端出面饼与馒头让吃,萧琨不欲给人添麻烦,谦让后,擦了几下脸。
半个时辰后,风沙渐小了下去,沙暴来得快,去得也快,天空放晴了。
“咱们离高昌已不远了。”萧琨端详地图。
项弦:“抵达高昌后我要好好吃一顿,这会儿我看到馒头就想打嗝,不想再吃了。”
这一路上的生活只有“同甘共苦”可形容,潮生在长安收到的馈赠,直吃到现在还没吃完。
潮生把门打开了一条缝,阿黄朝外看了眼,率先飞出,虽还有小股的风沙,却已能见物,项弦与萧琨也出来了,项弦不停地在门外吐沙子,活像一枚河里的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