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!”项弦面红耳赤。
萧琨看着项弦,只是笑,突然忍不住抬手,抹了下项弦的眼角,项弦才将萧琨推开,自己闪身回了帐篷内睡觉。
萧琨站在外头看了一会儿,犹如置身梦中,忽然回神。
天亮以后,夏国境内一片荒芜,比长安更为破落,一望无尽的荒野,天气尚未回暖,贫瘠之地上覆着斑纹般的雪,光秃秃的土山上,连根草也见不到,只有大蓬的荆棘,树木则大多被伐去堆柴烧火。马车再次开始行进,走上数刻钟,方能看见一两座破败的棚屋。
夏境的官道较宋、辽要崎岖难行,颠簸不平,潮生在车厢内被抖得受不了,出外坐在乌英纵腿上,方稍稍减了震动。
“老爷?”萧琨说。
项弦靠在角落里打盹,眼也不睁,示意他说就是。
“给我做点法宝。”萧琨说。
项弦:“想要什么?”
萧琨半是试探,半是真心想要,朝项弦提要求,只是想看看他是否心里还在生气,毕竟今天项弦上车后,不像潮生所言,与他“搂搂抱抱”,倚在他怀中睡觉。
萧琨说:“我想要一个可以识别魔气与妖怪,侦察附近法宝动向、所有灵力流动,包括追踪……”
“你在许愿吗?啊?”项弦睁开眼说。
萧琨:“你是沈括的弟子,一定能办到。”
“换一个,”项弦说,“办不到。”
萧琨:“那,有什么千里传音的法宝,能让你我分开后依旧联系上对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