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琨朝项弦招手,项弦便靠过去说话,这才是萧琨的主要目的——让项弦倚在他怀里。
这个要求对许多法宝师而言依旧不可企及,在项弦眼里就简单多了。
“应声虫啊,”项弦随口道,“找找罢。”
“需要什么材料?”萧琨说,“我去弄来。”
项弦说:“你先替我将朱砂熔成汞罢,拿着。”
项弦坐起,又递给萧琨一根阿黄的羽毛,萧琨没想到项弦说做就做,摆开马车内的案几,项弦掏出一个银碟,置于案上。马车进入河西走廊外围后,道路稍平整了些,两人便开始制作法宝。
“你挺喜欢捣鼓这些。”萧琨看着项弦认真的表情,苍白的阳光从车窗外投入,伴随着寒冷的空气,照在项弦的侧脸上。
项弦:“嗯。”
他的手指捏着铁锉,低头修一枚小小的石头,将它锋锐的边缘修平整。
萧琨正要想点话来说,项弦抬头看他:“师父说,不要只顾法宝能用,还要做得漂亮。”
萧琨笑了起来,项弦说:“但我巧劲儿还是不行,没办法。”
车外,潮生不住回头看,抱着正睡觉的阿黄,生怕萧琨与项弦又不对付。
乌英纵却笑着朝他眨眼,摆摆手示意无妨。
潮生想了想,指指自己与乌英纵,想说“我们不要吵架”。
乌英纵对这哑谜不解,尚未与潮生到如此心意相通的份上,潮生有点不好意思,没有说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