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还是我第一次在天上飞这么久。”项弦显然心情一下就恢复了,带着几分好奇,看着大地上的山川,又说,“潮生!看!那就是襄樊城!”
“哇!”潮生说,“都是好大的城市啊!”
萧琨稍降下高度,让他们观赏风景。项弦问:“累不累?要不要在襄樊休息?”
萧琨看了项弦一眼,说:“你的话也不少。”
项弦一笑置之,萧琨确实有点累了,驭龙非常消耗法力,但他还能勉强坚持,毕竟抵达汴京以后,想必不会有什么大战,大可早点休息。
金龙从秭归升空,沿途飞过襄樊、许昌,直到抵达开封时,夕阳西沉,龙的身躯开始闪烁,近乎化作半透明的光影。
“到了,”萧琨深呼吸,项弦知道他已经快撑不住了,说道,“快降落,歇会儿。”
他们在灯火繁华的开封城外降落,萧琨坐在路边石头上休息。
“背你进城去?”项弦说。
“你就差这么一时半会儿?”萧琨简直没脾气了。
项弦只得示意:好,你休息够了再说。
夜幕低垂,潮生则一刻也未闲着,在路旁爬树,眺望远方的城市。
“等等,”萧琨突然想起一事,说,“我记得你说过,离开京城前,你直言犯谏,触忤了宋皇帝?”
项弦已经完全忘了,毕竟那对他而言,只是无足轻重的一点小事。
“郭京会解决,”项弦说,“放心罢,他无论如何也会想办法给我求情。”
“你没被抓?”萧琨说。
项弦说:“区区天牢,关得住你家老爷?”
萧琨难以置信道:“项副使,你先是骂了一顿皇帝,被关进天牢,还越狱!这是带我们回来坐牢吧!”
潮生扒在树上,听见了,好奇地问:“坐牢是什么?”
“不至于——你放心,”项弦道,“郭大人想必早就摆平了,向来如此。休息好了?走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