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走了?”项弦的火气腾地就上来了,连道别都不吭一声。回房检查时,只见房内空空荡荡,萧琨的一应随身物品已收走。
“老爷昨夜没与萧大人聊聊?”乌英纵以为项弦与萧琨相谈整夜。
“没有,”阿黄替项弦答道,“你老爷喝了一晚上闷酒。”
项弦:“阿黄!”
萧琨就这么不告而别。片刻后项弦只得说:“走罢,咱们也要出发了。”
乌英纵出去雇车,岁末大雪纷纷扬扬,潮生坐在马车内,看着项弦,虽然项弦表情不现喜怒,大家却都感觉到他的心情很糟。
潮生忽道:“我不想去开封了,要么咱们去高昌?”
项弦说:“凭什么迁就他?必须回家。”
“好……好吧。”潮生头一次在项弦这儿碰钉子,不敢说话了。
乌英纵道:“抵达开封,想必快正月初七了。”
“唔。”项弦说。
乌英纵:“老爷,咱们先在路上找个地方过年?”
“随便罢。”项弦索性躺了下来。
“哥哥为什么就这么走了呢?”潮生不明白。
“不为什么,”项弦说,“嫌我烦了。”
潮生:“是嫌我问长问短的心烦。”
“你不烦,”项弦对潮生道,“你很可爱,潮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