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弦:“我非常肯定,听见倏忽预言的一刻,在场之人只有你与我。”
萧琨道:“我想说的,是那只魍——魍仙人周望。”
“是的……等等,”项弦说,“他的身上也有魔气。”
萧琨:“正是,家师生前曾重创过他一次。”
“乐晚霜吗?”项弦问。
萧琨:“不错,如果魍仙人周望,也是‘穆’的一名手下呢?”
项弦充满疑惑,修长灵巧的手指上转动着白玉瓷杯,萧琨说:“假设‘穆’的手下不止一名。”
“这很合理,”项弦说,“身为魔王,不可能凡事亲力亲为,你被抓走的那位少主徒弟……”
萧琨:“撒鸾。”
“唔,撒鸾。”项弦分析道,“假设伏击你们并带走撒鸾的‘赢先生’,也是‘穆’的一员大将。”
“现在‘穆’的手下,”萧琨说,“已有周望、善于红与‘赢先生’三名可知。”
项弦沉默不语。
萧琨又说:“他的手下,我觉得不会只有这点,也许分布于神州大地,只是平日里敛去魔气,不会大摇大摆地出现。”
项弦点头道:“所以你认为咱们前往成都寻找心灯,善于红就通报了背后的主人‘穆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