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觉得从成都见上善于红第一面伊始,一路上咱们就被算计得死死的。”项弦喝过酒,却没有平日的随意,而是认真地说道。
“不错,我也如此作想。”萧琨今日整理了思路,在长江中遇袭警醒了他,将整件事连起来,形成了一个初步的轮廓。
乌英纵为他俩添酒时,不时会注意到潮生,为他搛菜。项弦与萧琨都无视了潮生与乌英纵,吃着冬至的团圆饭,分析起这一路的陷阱。
“咱们还是先从善于红开始,”项弦说,“她入魔定已有一段时间。”
萧琨说:“我有一个假设,你不妨听听……潮生,少喝一点酒,当心醉了。”
“我晚上要和大哥哥睡。”潮生说。
项弦:“哪怕你俩现在就成亲我也不反对。乌英纵,稍后让掌柜给你俩布置个洞房,按你喜欢的风格,别再打断我们了。”
“不不,老爷……”乌英纵慌忙解释,项弦却做了个举动,让他别插话,自己要与萧琨谈正事。
项弦现在只关心接下来的行动,今日巴蛇出现令他们措手不及,却意外地让沉滞如死水的局面有了突然间的转机,至少始终隐藏在一切背后的重要力量“魔”正式出现,并朝他们宣战了。
项弦示意萧琨坐过来点,两人侧着身面对面地说话。
“是我想得太简单了,”项弦说,“原本以为见到巴蛇,能问出什么线索,没想到它也入魔了。”
萧琨:“假设‘穆’就是背后的主宰,他诱惑了善于红,令她为了执念而入魔,还捕获了巴蛇,控制住它,并驱使它攻击咱们,这一切就很好解释了。”
项弦:“但他怎么知道,咱们会赶往成都呢?”
萧琨:“还记得玄岳山中的天命之匣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