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弦:“等等……哎!”
萧琨眼明手快,项弦不及防备,腰间那镇妖幡已被扯走,当即闪到潮生身后,说:“你又整我!”
旋即萧琨将自己的黑色外袍扔给项弦,项弦才赶紧穿上,系好腰带。
萧琨抖开镇妖幡,朝向花蕊夫人,花蕊夫人却道:“我根须被你斩断,修行已散尽,是否将我收入幡中,已再无意义,留我在此地,最终也是慢慢枯萎、死去。”
“你认得这东西?”萧琨侧持镇妖幡,正要抖开红布将她收进去,潮生却说:“等等,哥哥们。”
萧琨:“?”
项弦转头望向潮生。
“你……”潮生走向花蕊夫人,说,“你莫非是费慧?”
花蕊夫人抬头,与潮生对视,继而现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。
“你认得她?”项弦说,“她也是白玉宫里出来的?”
萧琨也明白了,潮生多年未离昆仑,自然不可能结识这深山中的妖怪,花妖与白玉宫又法力同源,唯一的解释就是,花蕊夫人来自昆仑山!
“是我,”花蕊夫人说,“我已太多年不曾听过这个名字了。你又是谁?”
潮生摊开右手,现出纯粹的木灵之力。
“你是……小主人!”花蕊夫人突然激动道,“你修成人身了!”
潮生注视花蕊夫人双眼,眼中充满了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