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驱魔师?”花蕊夫人终于察觉到了萧琨的修为绝非山下那伙道士能比。下一刻,一道蓝光形成月牙般的弯弧,刷然飞来,萧琨一式顺劈,花蕊夫人祭起灵力聚成的光罩抵挡,轰然对撞,刀气扩散,斩断了囚禁项弦的藤蔓,将四周的玛尼堆摧得粉碎。
玛尼堆中散发出魔气,项弦散落在地的腰牌铃铛开始发出狂响,他知道自己必须出手了,就地一打滚,喝道:“萧琨!”
萧琨现在只想打喷嚏,出刀时他习惯性地深呼吸,吸入了一大口花粉,此时只感觉全身都在充血,冷白色的皮肤现出诡异的红晕。
“给件衣服穿!”
“没有!”萧琨喝道。
黑气缠绕,花粉蓦然消退,但四面八方的玛尼堆被摧毁后的黑气疯狂涌向中央的花蕊夫人,项弦尚且赤裸全身,只得捡起地上那善于红交给他的镇妖幡,往腰间一围。
“烧了这棵树!”萧琨喝道。
萧琨与项弦分开,然而随着花蕊夫人的怒号声,她在藤蔓的连接中犹如长蛇之头,轰然朝他们扑来。
“驱魔师——”花蕊夫人凄厉的声音尖叫道,“还我夫君来——”
她的衣袍尽数裂开,全身漆黑,长满了倒刺,双手挥舞,形成荆棘长鞭,竟是以一己之力抵挡萧琨与项弦。
“你看,都是你。”项弦在百忙中尚道。
“够了!”萧琨怒道,“快出剑!你的剑是摆设吗?”
项弦:“我不能随便出剑。潮生呢?潮生当心点!”
花粉的暴风散去,潮生却没有受到任何影响,只躲在一块岩石后,好奇地探头,观察那花妖。项弦一个飞身,落到潮生身边,单膝跪在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