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我有记忆起,我就没见过母亲,周围所有都告诉我,母亲是因为生了我才生病的,所以我一直很自责,觉得是自己害死了母亲,无颜面对父亲,即使我知道父亲不喜欢我,我不曾恨过他。”
顾飞鸿想安慰,却不知从何开口,一脸纠结,江柒之看出他的意思,解释道:“我不需要安慰,只是憋了太久,想说说话。”
“哦。”顾飞鸿才顺从地坐回江柒之的身边,专注地听着。
“我小时候过得并不好,魔教的人踩低捧高,他们都知道我不受宠,又以为我是小孩,什么都不懂,便经常私下克扣我的用例。”
“有一回我饿得受不了了,就一直哭,结果把丫鬟仆奴吵烦了,他们就趁我不注意,把我套进麻袋打,直到我不哭了,他们才把我放出来。”
“从此以后,我就特别讨厌哭,也特别多疑,不敢相信别人,因为我知道打我的人就藏在这些带着表面笑吟吟的人里面。”
顾飞鸿喉咙滚了滚,盯着江柒之的侧脸,眼眶涨得发红。
“后来江安澜把我抱回了南宫苑,对我很好,我很喜欢他,可也偷偷嫉妒他,嫉妒他拥有父亲的偏爱。”
“所以后来江锵开始注意我的时,我特别高兴,尤其在发现他喜欢努力练功的午后后,我就更加努力的练功,后来我在武林大会输给了你,江锵非常生气,认为我给他丢脸了,还关了我禁闭,所以我那时特别讨厌你,结果——”
江柒之自嘲一笑,道:“结果后面的事你都知道了,真是一团乱账。”
第一次把说出压在心里这么多年的秘密,除了耻辱外更多的是畅快轻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