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垂下眼睫,长舒了一口气。
顾飞鸿眼里满是心疼,认真道:“江柒之,不管此刻有多难,只要活着,便会有转机。”
“我虽出生商贾之家,父母双全,可在我三岁时,我家从洛阳搬迁至扬州,结果遇见流民叛乱,我和父母失散,成了街头的流浪儿。”
“幸好遇见了一个老乞丐,我叫他爷爷,他带着我一起流浪讨饭,那四年我经常食不饱腹,衣不暖身,还几次险些被人贩子拐走。”
“直到四年后,我在的路上遇见了师父,他见我骨骼惊奇,是练武的好苗子,才把我们捡回了青山派,不再流浪,我也因此找回了父母。”
顾飞鸿一本正经道:“所以,活着才是希望的转机。”
江柒之听过许多舌灿莲花之人说话,可从没有人能让他如此刻般动容,他无声地笑了,沉吟过后,又问道:“那你父母究竟是何般人物,我竟然从没在江湖听说过?”
顾飞鸿明明只是是青山派的大师兄,可一出事出手却十分阔绰,不似一般人,与传言十分不同,钱想花不光似的,他早就有疑问了。
顾飞鸿摇头,道:“你知道早就认识了,就家扬州谢家。”
江柒之都忘了悲伤,错愕地看向顾飞鸿,扬州的谢家很多,可他认识的就仅此一家,那便是扬州首富谢家,也是谢若雪的家。
他不可置信道:“扬州谢家?”
顾飞鸿点头:“便是你想的那个扬州谢家。”
江柒之眼睛都瞪大了:“那谢若雪和你?”
“她是我的一胎同胞的姐姐,我当时刚到青山派,便被在还青山派学艺的她认了出来,把我带回去和爹娘认了亲,不过因为我那时已拜入青山派,在家中的时间并不多,所以许多人都不知道这些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