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因为生病,脑子迷糊的江柒之攻击性少了许多,他嗓子发痒地轻咳了声,如实道:

“我因先天不足,从小体弱多病,所以父亲就教我学武锻身,靠内力护体,病才少了许多,如今失了内力,自然就恢复到从前一般。”

顾飞鸿还是想不通,习武能从根本上改善体质,即便失去内力也不会对体质有什么影响,怎会如江柒之这般。

可他知道再问下去,江柒之也不可能说出什么有用的,便转问道:“你知道你为什么会突然发烧吗?”

按常理,洞内虽不算暖和舒服,但也比在沙滩上席地而睡好多了,他怎么那时没生病,偏偏当下生病了。

江柒之摇了摇头。

他也不知道为什么,试着回想昨日有什么异常。

却只想到一下突然加重的怪病,他垂下目光,落在最初迸发疼痛的小腹上,不确定道:“也许和昨晚的怪痛有关。”

因为气短体虚,江柒之每说一句话就要停下歇好几次。

顾飞鸿思索着,目光落在江柒之洁白的侧脸上,没有说话。

江柒之才注意到身上披着的黑色外袍,手指摩挲着黑色的衣边,皱着脸刚想问,就被顾飞鸿抢先答道:“衣服是我昨日洗了才晾干的,不脏。”

听江柒之说话太累了,最好不让他说话,顾飞鸿有些私心。

江柒之才松了口气,放下衣衫上的手。

顾飞鸿见日头愈盛,今日的任务还未完成,干脆道:“我们现在完成任务?”

江柒之喉咙干痛,也不想说话,就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