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夜醒来时添柴时,他感觉身体格外的冷,不停裹紧衣物,直到烧起了火,才勉强睡下。

不过睡梦中的他也睡得不安稳,一直在无意识地缩紧身体,把自己团成一团。

翌日,顾飞鸿如往常般早起,去河边简单洗漱后,见江柒之还没醒来,就出去捡柴了。

等他回来时,太阳已完全升起了。

他把柴火堆在洞外边,却还不见江柒之,有些奇异。

江柒之平日虽骄纵,但却从没睡过懒觉。

他进洞里一看,江柒之还躺在草席上,白皙的脸上竟然泛着不自然红晕。

顾飞鸿心中有了几分猜测,快步走到他身边蹲下,伸手一探,额头果然发烫了。

他心头一紧,用手抓起江柒之的手腕,不同于昔日的冰冷,反倒热湿湿的,直冒汗。

顾飞鸿脸色一沉,十分难看,在没有药材和医师的荒岛上,平日小小的风寒都有可能夺走一条生命,更何况是发烧。

“江柒之!”顾飞鸿欲叫醒江柒之,但他始终没有反应。

他探到江柒之鼻尖的手感受到呼出的热气温度越来越高了,身体却在打寒战。

心中焦急更甚,只能转身烧水,再用浸透冷水的绢布折叠后贴在他的额头,又将所剩的衣物都包裹在他的身上。

外面的天空刚亮起,洞内温度仍有些发凉,顾飞鸿又把篝火重新点起,燃烧的火光把阴湿的洞里照成了明亮的暖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