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柒之暗自高兴。

再次生火时,他照猫画虎,先把枯枝堆里面掏空,再填入蓬松的枯草,才点火,果然大功告成。

江柒之烤着火堆,有点得意,想找人炫耀一下喜悦,却发现顾飞鸿已经闭眼沉沉睡了过去。

江柒之不屑地撇撇嘴,果然人傻瞌睡多。

火堆熊熊燃烧,逐渐暖和了四周,他虽然还是有点冷,但不再发抖,很快就沉沉睡去,半夜却又被冷醒了,原来是柴烧完了,火灭了。

他迷糊着眼又添柴生火,直到再次睡了过去。

第二天,旬日初升,海风不再冻人,温度刚刚适宜,江柒之却醒了。

他素日都有晨起练功的习惯,哪怕昨夜睡得不好,还是如常醒了。

顾飞鸿也几乎同时醒了,在追求武艺的方面,他们的用功程度不分伯仲。

但如今在诡异的荒岛上,显然是不能练功了。

江柒之就去海边顾影自照,却意外发现自己脸上有一大块黑灰。

他用指腹从脸上擦过,盯着指尖突兀的一撮黑灰,眼角瞪得大大的,难以接受地问道:“顾飞鸿,你是不是昨晚就看见我脸脏了?”

一直在鼓捣绢花的顾飞鸿,头也不抬地随便嗯了声。

江柒之一想到自己竟然在不知道的状况下,用脏兮兮的脸睡了一晚上,丑态还被人看去,他犹如五雷轰顶,心情极其不好了,气压极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