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是用嫩叶上的露水小心地擦干净了脸,他依然散发着阴郁气息。

顾飞鸿说完话后才发觉不对,等他抬眼时已经为时已晚了,江柒之脸已经臭了。

他盯着江柒之看一会儿,喉结滚了滚,终究还是把话咽了下去,埋头继续干手中的事。

岛上渐渐被暖意彻底笼罩,旭日已经高挂。

顾飞鸿终于把绢花改造完成,才提出完成任务,江柒之表情仍旧难看,但没拒绝。

有了经验,今日更顺利了,天上很快掉下了木簪、琉璃珠、花灯、花瓶和一条鱼。

顾飞鸿将它们都整理归类。

这木簪和琉璃珠自然是无用之物,花灯可在夜间照明,但可惜没有灯油,暂时用不了,只能都堆在了角落。

剩下的圆筒粗口的花瓶可做盛物的器具,放在灶旁备用。

顾飞鸿拎起鱼看了一圈,这条鱼和昨日的品种一样,但体态更丰腴肥硕,应当能够吃几顿了。

昨晚能一顿吃完一条是因为他们足足饿了一天。

江柒之一看到他手中的鱼,就又想到昨夜舌尖的恶心,喉咙发紧,心情更坏了。

他默默地撇过了头,不想被碍眼。

但顾飞鸿没有如预料般烧火烤鱼,而是用花瓶去海里舀了些海水,回来时一手抱着花瓶,一手拿着张不知从得来的布。

江柒之不知道他要干甚,正要开口询问,虚握的掌心就被过来的顾飞鸿放了一块彩色绢布。

顾飞鸿的动作太过自然了,让他还没来得及反应,手指就下意识地接住了绢布。

等反应过来时,他身前的顾飞鸿已经蹲下身子,放下了花瓶,在摆弄一旁的铁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