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巨大的反差冲击,他可是做梦都不敢这样梦。
“满、满意……”
他自震愣中抽身,自发配合起晏漓的小情调,扮起初见新妇的新郎官:
“得遇如此佳人余生作陪,在下三生有幸。”
他略略倾身向前,两人距离拉近,暖香轻扑。
谢见琛抬手,颇有一番亲昵与风流的味道,抚上晏漓凤冠下的乌发。
指尖划过鬓角、寸寸向下,谢见琛视线随之低滑,却撞入晏漓那双漆黑瞳仁深处无声暴燃的烈火。
晏漓瞳色转深,抬手勾住谢见琛的腰带,来回牵勾,可就是不解,眼神如丝如线:
“既然如此……月夜花烛,官人可莫负了此等良宵。”
好似字字请求,却暗自引领着节奏。
“……好。”
谢见琛很快沦陷其中,已然不是第一次亲密了,可如今瞧着两人身上的喜服,总觉得不好像从前那样简单随意,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
寻常新婚夫妻到这会,该怎样推进下去才好?
他略作思忖,倾身抬臂。
将他的“新娘”抱了起来。
晏漓:“……?”
方才节奏还尽在掌中的晏漓呆住了。
而谢见琛想的是,这个时候,合该是新郎官将新娘抱进榻上才是。
说实话,抱起晏漓对他的身板来说并不很难。只是从前都是晏漓抱自己,如今这样反过来,总觉得有点诡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