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漓郑重点头,像是应下了一个需要刻骨铭心的天大承诺。
“好,一定。”
见他这般认真,谢见琛羞臊同时又觉得甜蜜好笑,瞬间明白了晏漓近日来的异常究竟为何:这个在朝堂之上翻云覆雨的君王,竟然也会因为这样一个无稽的误会,像个患得患失的小孩子,喋喋不休吃醋、寸步不离地粘人。
怎么有点……莫名可爱?
甚至于,这种极致的反差,会带给谢见琛一种诡异的成就感。
提到这场误会,谢见琛顺势将当年的乌龙和盘托出,当然,如今的二人也不会在这些事上互相埋怨。
毕竟,见证当时战场上为对方舍生忘死的觉悟,一切情感便尽在不言中,没有人再会自轻这份爱。
晏漓将他搂回,哑声道:“不过,当时会有那样的误解,也不能全怪我吧。”
谢见琛本也没真生他的气,只想听他又有什么歪理:“怎么说?”
“谁教你当年醉酒那夜,那样要我……”晏漓在他耳畔暧昧道,“时间岂不是恰好对得上?”
“别说了,”思及那个晚上,谢见琛就颊上一烧,“怎么还好意思提,说得就像你是第一次那样做似的,要是该有什么,早、早就该有了。”
晏漓犹自“不知耻”追问:“早就什么?”
“没什么!”
谢见琛不敢再继续看他炽热而专注的目光,正要翻过身去,却被一把拉回来,旋即整个人又被晏漓在上罩住。
“做什么?”在这样直白的注视下,他目光躲闪,明知故问,“昨夜弄那么晚,还没疯够么。”
如今已然过了二人对那事最是新鲜的时候,白日纵乐的次数教从前少了一些,闲来无事只是互相依偎、相对手谈,亦别有一番寻常夫妻间的恬静意趣。
当然,白日歇养足了,入夜便要格外疯乱一些。
没办法,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