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他也清楚,自己有些反应过激。
可这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事。
……
某夜,万籁俱寂。
椒房殿的窗被悄无声息推开一个缝隙,一道黑影迅捷跳入殿内。
身着夜行黑衣之人敏捷避开所有守卫,利落转入内殿、夺步至榻前,抓起床头的手铐。
手铐哗哗作响的声音很快吵醒了榻上浅眠之人。
谢见琛缓缓睁眼之时,恰听“咔哒”一声脆响——
束缚了谢见琛三个月的手铐,应声解开!
“……?”
微微发酸的手臂得以活动之时,谢见琛尚且有些茫然,可很快,他便彻底惊醒,猛然起身:
“晏漓,是你吗?!”
这样猛然起身,长时间卧躺着的谢见琛眼前猛然发晕一黑,可当他双手抓住眼前这个尚且看不清的人时,他便即刻察觉到:
这个人,不是晏漓。
“你是谁?!”
不是晏漓,又怎么会有解开手铐的钥匙?
那人只露出一双焦虑急切的眼睛,见谢见琛极为警惕,这才一把拉下覆在脸上的面罩。
“是我。”
“你是——薛恒?!”
只见月光下,那杯勾勒得半明半暗、看不真切五官的身影,不是旁人,正是许久未见的发小薛恒!
谢见琛怎样也不曾想到,此番回京后,与薛恒重逢的第一面会是这般诡异的情形。
“夜半三更,怎么会是你?你怎么……这幅打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