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姐,求你告诉我吧,”谢见琛说着说着,两行清泪瞬间流下,“这些日子都是你代为监国的对不对?这些动向,你一定清楚吧?我真的好担心他……”
“谢见琛,你听我说。”
顾芷兰按住他,深吸一口气。
“自那日祭祀告天……也就是封后大典、你被带回去那日起,已经过了三个月了。”
“……什么?”
三个月?
原来,自己已经在这里硬生生地煎熬了三个月……?
“那、那他呢?”谢见琛无助望着顾芷兰,恨不能挣脱那双金晃晃的手铐,“他有没有事?”
顾芷兰抚上他的头顶,试图使他镇定下来。
“他半月前刚到前线时,有传信过来报平安,顺便……”
她顿了顿。
“顺便要我来瞧瞧你。”
若非那个神经质的男人在信中告诉她,顾芷兰也不敢相信,这个人竟然真的会直接将人物理意义地锁在椒房殿内。
她起初还试图帮谢见琛砸开这条金手铐,可这显然不是寻常质地的金料,砸了半晌竟是不为所动。除非有手铐的钥匙,否则无人能解。
少女有些头痛,深深叹息。
眼下这个局势,将他强制“关押”看管起来,也不知算是保护他,还是害了他。
“那就好、那就好……”
谢见琛终于能够松下数月来吊着的气,无比疲惫地合上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