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他想不明白,大桓国力要强出安达太多,安达到底为何对挑起战争贼心不死?
若是两国长久这样耗下去,凭安达贫瘠的资源来看是必输无疑。可安达的统治者再蠢,也不该这样自寻死路。
除非……其中有什么能给他们必胜信心的阴谋。
容子晋认真道:
“陛下,请准臣亲赴前线战场,一举击退安达,还桓朝安宁太平!”
“既然你有此心,便早些回去休整准备,这些日子,多陪陪你的家人吧。”
晏漓眉头紧锁,见他心意已决,也不再多加阻拦。
容子晋称了声“是”后离去,谢见琛心知有容子晋亲自出马,安达难成对手,可还是忍不住提醒道:
“陛下,开战需三思,安达纵非强国,然大桓五年前方历经阉党之乱,休养生息未久,贸然大战,易生民怨。”
此战,不战则已;若战,定要速战速决。
“我会有所衡量。”
晏漓疲惫的声音微哑。
“——你也退下歇去吧。”
“我……”
谢见琛素知晏漓遇到这种要紧决策,心情都不大好,本还想着接下来安慰他一下。
如今看来,确是自己同情心泛滥了。
这个人,根本不会承“阿丑”的情!
不过,他也只是郁闷了片刻。
还有别的事情等着他去做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