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弄痛你了?”微醺的晏漓看着那道水痕后知后觉,恢复了几分理智,“抱歉,我有些不能自已……”
“没关系。”
谢见琛借着醉意,缓缓道。
“可以再痛一点。
“让我……记住今天的你。”
话音方落,他便被更加猛烈地无助裹挟,发出更惹人怜惜的连绵呜咽。
可愈是这样,晏漓对他的需求便愈是原始疯狂,不管不顾地红眼倾诉着:
“谢见琛,你是我的、你是我的。
“没有人能把你从我身边剥走,任何人都别想……”
“……”
谢见琛动了动唇,努力抑制失神的冲动,平衡着吐息,眼泪却仍是止不住地大颗大颗流。
“我是你的,我永远是你的。”
晏漓禁锢般攥着他的手、愈收愈紧。
他吃痛阖眼,摇摇欲坠的黑暗中,仿佛自己正置身于万丈悬崖。
扣紧这个人会痛,远离他会更痛。
绵长的崩溃被无限拉扯。
“别走。”
谢见琛此时俨然没了说话的力气,无力的声音轻飘飘的。
晏漓有些没听清,沁着汗水微微弯身靠近:“什么?”
他的嘴巴再次一张一合,只是简单的几个字。
晏漓眸光一沉。
“……很难处理。”
青年用最后的气力,再度坚定重复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