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雪梅美人图,那定是稀世罕见的美丽。
“不过,倘若这份美丽要以你染病为代价,不要也罢。”他攥上谢见琛冰凉的手,自然在人颈侧落下一吻,“你受累这些年,如今尘埃落定,一切以自己为重,好吗?”
“嗯,你也一样,”谢见琛应了一声,“莫要累着自己。”
“累一些也无所谓,”晏漓道,“累了,你才会心疼我。”
“无赖。”
谢见琛嗔了一句,又试探问道:
“最近,都在忙些什么?”
晏漓明显默了片刻,又很快答道:
“无非是收拾阉党那些烂摊子,那群老臣左掩右遮,乏味难缠得很。”
谢见琛:“……”
他果然在刻意瞒着自己。
谢见琛在意的,从不是那些人用难听的话针对自己。
他在意的是到头来,这些扣到自己身上的罪名,还要晏漓一力承担。
如果没有他,晏漓如今在朝堂上,是否就无需这般束手束脚了?
这一想法方从脑中蹦出来,谢见琛自己反被吓得心头一惊。
“在想什么?”
晏漓出声打断他的胡思乱想。
“和我在一起的时候,不要想别的事情。”
年轻帝王将他转过来,面对面凑近他的唇。
“——只许想我。”
男人低下头,唇瓣即将相触的那一刹,谢见琛却猝然错开了头。
“抱歉,我现在……不大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