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臣大惊失色:“陛下慎言——”
“谁再敢叫嚣,格杀勿论。”
晏漓做出了最后警告,漠然振袖离去。
为了谢见琛,他不介意做个昏君。
早朝就这样在恐怖窒息的低压中散去。
一行老臣在殿外稀稀落落地走在一起,纷纷拭着额头冷汗。
“邵大人,这可如何是好?”
“依我看,这步棋若是走不得,我们不如趁早处理掉早年那些来自阉党的积蓄、断尾求生……”
“不可!”
邵鸿风断然否决。
“我们身后还有‘那位大人’,眼下,绝不是退让的时候……混迹朝堂数十载,我等岂能败在此等小儿身上!”
他目光阴狠。
听闻邵鸿风提起“那位大人”,诸人面露讪讪,低下头来。
邵鸿风:“只要能解决谢氏,新帝与他的护卫军一党自会阵脚大乱、不攻自破,再也别想妄动我等在朝中的位子。”
“话是这样说,可……新帝狠戾果决,绝非良善之辈,我们贸然对谢氏下手,只怕得不偿失。”
邵鸿风:“所以,我们要想办法让他自己走。”
“让他自己走?谁人不知,那小子也是个重情义的犟种,他能愿意?”
“情义?世间情义多种,除了儿女情长,他就没有旁的在意的东西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