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还有从前那副“温温柔柔”的模样?!
不知为何,他却又忽地忆起了方元望的话。
“不可,仔细耽误了你上朝的时辰……”
他试图挣扎。
“别乱动。”
晏漓紧紧攥住他脚踝。
“不能尽快解决,待会儿就只能带着官人一同上朝去了。”
“?”
已老实。
——老天爷,谁能把他那个千依百顺的夫人还给他啊?!
……
……
青丝混缠,雨露恩浓。
晏漓心满意足,拥着腰怯肢软的谢见琛温存半晌,才被人好不情愿撵出龙帷,上了朝去。
他今晨心情大好,以致群臣见了这个年轻寡言的新帝面带微笑地叫他们平身时,或多或少都有些诧异。
只有护卫军出身的几人不忍细想。
——有这份功劳,恐怕还要苦了某个起不来床的人了。
不及晏漓处理那些阉党遗留的琐事,却见群臣中,邵尚书两步踱出,行礼再拜。
“陛下,臣有本要奏。”
他眉头微皱,知道这人不安好心,懒得与他多费唇舌,不动声色回堵:
“倒巧,朕正待问你,几月前吩咐礼部拟定的封后典礼流程,因何仍未呈到朕面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