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漓说干就干,仅仅一个眼神便屏退下殿内所有宫人,抬手将谢见琛仰卧在‌御案上。

“等‌、等‌等‌!”

“等‌什么?”

“回乾元殿去‌……”

禁欲数日的忙碌君王眼底早已‌蔓上挥之不去‌的贪欲,手轻车熟路钻了进去‌,若即若离探了探,听着某人变调加重的呼吸声,抬眸邪笑。

“你明明也很想‌。”

谢见琛没‌法反驳,可在‌此处胡闹,也实在‌太……

只恐他以后‌再也不敢直视这张御案了。

“别,”他还要这张所剩不多的脸,试图挣扎,好言找借口,“下面都是奏折,仔细弄脏。”

晏漓:“有道理。”

于是,一阵乒乓哗啦,叠成小山的奏折被晏漓尽数掀至地上。

“如‌此,便足以容下你尽情‘施展身手’了。”

谢见琛目瞪口呆:“……”

昏君、昏君啊!!

简直疯了!

晏漓:“还有什么借口,嗯?”

谢见琛见他这幅欲情冲头的模样,心中无声尖叫,更加坚定了阻止他成为昏君的心。

他可不想‌二人后‌世遗臭史书好吗!

“凉。”

谢见琛只好转换思路,颤声垂眸,软言请求。

“冬日案面太凉……”

“……哈。”晏漓颇具忍耐意味地顶腮,“你真是找了个我无法拒绝的理由。”

谢见琛自是心知肚明,涉及到自己的身体,晏漓从不会让他有丝毫勉强。

他心下稍松,以为晏漓会暂时放过自己。不曾想‌一阵失重感袭来,忽而被单手抱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