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。这群老头,一个比一个难缠,烦人的很。”
谢见琛自是不忍心将他推开:
“眼下可有对策?”
“有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只要……皇后多陪陪我。”
晏漓低笑着, 似是顽话、又似当真有此盘算。
“多陪陪我,我就留他们一命, 如何?”
“你——!”面皮薄的谢见琛果不其然又被他绕进了坑里,结结巴巴, “在问你正经的,你若总是这样戏弄我,我再也不来寻你了。”
“也罢, 不戏你了。”
晏漓示意谢见琛再靠近些,索性将人直接扯到怀里,任谢见琛直接坐在膝上, 做出一副亲昵之态, 确保二人的话不会为第三人听见。
“可自税制着手,借减轻民负为由, 一点点渗透盐法、漕运等历来由这些久来为阉党臣系垄断的管理。这样缓慢推动下去, 自愿与否,便由不得他们了。”
“这倒是个好法子,虽然听起来要耗些时间, 但却也能达到清查的效果。”
“只是法子好?”晏漓挑眉,“我就不值得些什么奖励?”
他无奈汗颜。
哪有皇帝找臣子讨赏的?
真是……尽爱做这些奇怪的事。
“那,你想要什么?”
男人侧颈,轻咬着他耳朵道:
“想要——你。”
“!”
他感受到晏漓手的位置逐渐不对劲起来,那处熟悉地硌得慌。
他大惊失色:“在这??”
这也太任性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