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噫,不要!你要害死这个国家、害死我吗?”
谢见琛惊恐连连摇头。
“就我这种神经大条的半吊子,大桓在我手里,熬过五年都算福分,后世的史书上会骂死我的。”
晏漓蹙眉,似乎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该如何处置:
“谁敢胡言乱语,拖出去乱棍打死便是。”
谢见琛显然没有放在心上:“都什么身份了,还净说些唬人的!”
晏漓默默移开目光。
才有没唬人。
“其实,你不是真的讨厌这里。”谢见琛酝酿着开口,“你只是讨厌幼时在这里孤单的回忆,是吗?”
“……”
晏漓没有否认,却也不知如何回应下去。
“晏漓,我不是想逼迫你去承担这份沉重的责任。如果你实在憎恶案牍文书,我也愿意陪你隐居山野、游山玩水,闲散安逸悠度此生。
“可是,比起逃离,我更愿意陪你一起驱散这段回忆。”
“……驱散?”
谢见琛眸光灼灼,温暖、不容置疑。
“我想帮你驱散它们,那些缠着你的、不美好的东西。”
晏漓的喉结悄无声息地滚了一下,拥着谢见琛的手微微发颤。
痛苦地闭上眼,黑暗再次将他笼罩,他的声音也变得如自言自语般低沉。
“我不能。”
他再度睁眼,没有躲避谢见琛的视线,眼底却是说不清、道不明的不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