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元望知道这人眼下没有半点耐心,尽可能苦口劝说着,道出一个惊人的事实。
“那栏车里的,根本不是幼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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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过了多少日夜,谢见琛头昏脑涨地悠悠转醒。
甫一睁眼,他便被一片金色险些晃瞎双目。
金、金丝楠的床顶?!
他微微侧头观察四周:只见自己正躺在一张柔软且无比宽敞的床榻上,床身俱由金丝楠打造,床顶其上还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龙凤与祥云。
自己虽也是见过世面的,可谢家向来崇尚低调,又经历了数年流落在外的时光,乍见如此金光闪闪壕无人性的一幕,实在是震得他久久缓不过神来。
自己不会是已经死了、人在九重天上吧?!
只是缓缓坐起身,身上尚未痊愈的伤口传来阵阵撕裂般的疼痛。
他试探地挑开床幔一角,探出半个头。
几十余妙龄宫娥规整地列作两排,察觉到他的动作,齐刷刷毕恭毕敬福身低头:
“将军。”
“?!”
谢见琛慌慌张张将头缩回去。
什么情况?
哪来的这么大阵仗?
敢情一直有这么多姑娘看着他睡觉……?他还只穿着亵衣呢。
“参见殿下。”
除了一阵极轻的脚步声,床幔外复又传来宫娥们请安行礼的声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