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输了,却不代表你赢了。”
就在这时,全寿康耗着最后一缕神力,气若游丝道。
“月满则亏,过刚易折,咳咳……谢见琛,你身为人臣却锋芒毕露,又何尝不是同我一样的众矢之的?
“我很期待,你的结局,又会与我有何不同呢?”
“……”
谢见琛的神情毫无波动。
“不劳您老费心。”
悬在空中的剑终于落下。
全寿康没有挣扎,他呛了几口血,喉中发出了一些难听的声音,很快便没了声息。
谢见琛伏在剑柄上。
几乎是剑身没入全寿康心脏的那一刻,他便再也动弹不得。
一直提心吊胆注视着谢见琛的晏漓几乎瞬间冲到了他身旁。
“谢见琛、谢见琛!别睡!”
晏漓颤着手探向他的鼻息,好在虽然微弱,尚有一息尚存,于是一把将浑身血污的人儿抱在怀里,急匆匆往出走:
“太医、太医呢?!快点叫太医来!”
此时的晏漓早就顾不上旁的人,只一心想着找个舒适的地方将谢见琛安置好,正要抱人离去,却被后赶来的方元望一把拦住。
“你先别走,出大事了。”
“让开。”晏漓毫不客气。
没有人,能比他怀中的人还要重要。
“只要你去看一眼那拦车,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