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样抉择,都是灭顶之灾。
难道这么多年的出生入死,也依旧注定换不回谢家那份应有的清白……?
“全寿康。”
他垂着头,不知过了多久的考量,忽然抬起猩红的双眼,看向全寿康。
“如果我任你处置,你可以放过晏漓和护卫军的人吗?”
全寿康嗤笑一声:
“我就说么,当年那场火实在蹊跷,原来他根本没死,还能得知自己的身世。”
谢见琛不理会,只不依不饶逼问:
“你答不答应?”
全寿康:“可以。”
见谢见琛如此沉痛地向自己讨要承诺,全寿康一口应了下来。
——左右他已决心去死:这一句承诺对一个死人来说,实现与否,又有何区别?
一个谢见琛、一个谢迁……这谢氏父子俩都蠢得要死,轻飘飘的口头承诺也敢信以为真,甚至一个两个都愿意为之赴死。
无聊至极。
全寿康这样无甚滋味地想着,但听咣啷一声。
谢见琛将剑丢在一旁,旋即自己双膝着地,跪在地上。
“出来。”
全寿康唤了一声,殿内藏着的三个内监终于现身,死死按住谢见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