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火折子都备好了?”
薛恒小心翼翼将声音压得极低。
“备好了!”
“好。”
薛恒停下脚步,心跳已是紧张地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一切按计划进行。”
“是!”
粮车驶向东南角的皇仓,一袋袋填满枯草的麻袋被堆入仓内。
不多时,便刮起了夜风。
……
上京外城禁军八大营内,本是一派安静的环境中忽地传来一阵骚乱。
“前头的天……怎地这样亮?”
“不大像烽火啊。”
急促的高呼伴着马蹄声划破夜空:
“走水了——!走水了——!!”
各营指挥使闻讯,纷纷出外查看。
“走水?多大的火,才会将半边天都给映亮?!”
但见远处天边已是火光冲天,似如白昼。
薛恒适时是纵马而来,气喘吁吁:
“皇仓之火皆因禁军看守不力所致,各营指挥使,还不速速派人前往救火!你们是想掉脑袋么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