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见琛快步走过去,极为亲热地拉起那人的手。
“薛恒!”
黑袍人的兜帽应声而落。
其中之人正是他数年未见的知己好友——薛恒。
“谢见琛……原来真的是你?!”
薛恒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睛,随即激动地抱住十余年的发小,激动得语无伦次,又哭又笑又是捶:
“原来你真的没事,太好了!京中数次传来你九死一生的消息,我前两日收到你署名的信来,还曾担忧是否是全寿康的奸计——你这家伙,还好你命硬、还好你命硬!”
“我的亲娘,下手轻点!没死都要被你打没半条命了。”
谢见琛一贯嘴上这样说,实则自小早就同薛恒动手动脚闹习惯了,搡了几回合后又按捺不住关心道:
“你此来路州,你家中没为难你吧?”
薛家在朝中地位不高不低,向来是明哲保身的中立态度,宁可把薛恒的腿打断,也必不可能使薛恒离家奔赴护卫军驻地的。
“没。”
薛恒摇摇头,面露尴尬之色。
“我、呃,收到你的信后,我就偷偷在我爹的茶水里下了蒙汗药……”
“……”
他拍了拍薛恒的背:“难为你了。”
听起来有些滑稽,可谢见琛却是知道,依薛父那般强势的性子,待薛恒回到京中后,必会被家法打个皮开肉绽不可。
“说什么混账话。”
薛恒怄气抿了抿嘴,“当年谢家出事,我没能帮上忙,已足我抱憾终身。如今你亲自写信来,我若再不能鼎力相助,岂非枉为与你兄弟一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