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元望:“两千不到吧。”
晏漓蹙眉:“只有这些了吗?”
“什么叫‘只有’?你以为很少么?”
方元望朝两个年轻人额头各弹一记。
“你们要记住,门中众人可是皆能以一敌百,绝非泛泛之辈。所以,更要谨慎有条理地运用好这支力量。”
左右无法依靠蛮力,回到驻地后,谢见琛与众人商议毕,一致认为攻入上京的最终决战非同小可,必要在掌握大半胜算的情况下才可出击。
“阿嚏——”
这天练兵时,谢见琛打了个喷嚏,恰被朱伯听了去。
“将军,入了秋可要注意保暖,小心着凉。”
自从山南回来,朱伯得了谢见琛的提拔,对他更是感恩并敬仰。
“你且安心,我没事的。”
谢见琛随意摆了摆手,抬眼眺望眼前一片枫红,脚下咔嚓一声,颇为幼稚地踩碎一片蜷曲干瘪的枯叶。
“没想到,这么快又是秋天了。”
“可不是,”朱伯接着他的话道,“除了归咱们护卫军管辖的区域,北方这几州的百姓简直快愁破脑袋了。”
“这话怎么说?”
“嗐,还不是因为秋收。”
朱伯向他一一道来。
近年秋收,北方多地大旱,秋粮收成并不可观,可朝廷的赋税却是一如既往严苛。
相较之下,护卫军的势力范围内便显得游刃有余了不少:本就力减了税赋,又因谢见琛一行方从山南归来,拉回了巨量的粮食,荒年之中尤为自如。
也正因如此,近日来有许多外地受赋税苛待的农民汉子都选择投身护卫军的队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