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古人常云,‘小别胜新婚’,如今看来,诚不欺我。”
“小别吗,”晏漓攥着他的手,“古人却也说,‘一日不见,如隔三秋’。你不知我,这不达一年,却好像过了百年千年那般摧心难捱。”
“你啊……”
谢见琛低头,吻了吻晏漓的手。
“从今以后,再也不会离开你了。”
“真的?”晏漓故作哀愁,垂眸叹息,“可我们谢将军十人九慕,倘若哪天厌了我、弃了我,我该找谁说理去?”
谢见琛简直哭笑不得。
谁堪知晓,无双尊贵的太子殿下竟有这般小心眼,还没不及明媒正娶,就操心起变心来了。
“我若不要你了,随你处置。”
他眉梢间尽是沉醉爱意。
“漓儿柔情似水、体贴知意……有妻如此,夫复何求。”
“花言巧语。”晏漓眉头轻挑,“许久不见,嘴却抹了蜜似的开窍,也不知是在哪练来的。”
“从前只觉说这些风月情话臊人,如今有了你,方知何其轻易。”
这边说罢,谢见琛忽地不知从何处一掏,但见银光一闪。
晏漓黑沉沉的双眸被映得一亮。
“这是——?”
是几年前在安云州沙口县被他送出去的那支凤尾银簪。
“县里的生意如今做起来了,百姓有了钱,第一时间便将这簪赎了回来,说一定要物归原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