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什么人,轮不到你来评判。”
他或许不是什么聪明人,但绝不是蠢人。
晏漓的狠决也好、温情也好,凡是为自己表现,虚实与否,又有何种区别?
临走前,他嫌恶地踢开那颗头。
“我若想知道,自会知道。”
第51章 如花美眷
谢见琛自牢内出来, 本想换身干净的衣服,还未及回到住处,便见晏漓立在府衙外。
晏漓这时也瞧见了他, 看着谢见琛衣摆的血迹,轻声问道:
“审完了?”
“嗯,”谢见琛应道,“瘟病的来源, 果然与阉党有关。”
“辛苦你了。”
他吻了吻爱人的头,又状似不经意地接着问道:“那人可还说了些什么别的?”
“不曾。”
谢见琛颇为烦忧地揉了揉眉,稀疏平常道:“那水贼后来说话颠三倒四, 听不清在胡言乱语什么,想来是心智出了什么问题, 我索性给了他个痛快。”
见谢见琛疲惫,晏漓既然不再多想, 遂也没多追问些什么。
“对了,你在这里做什么?”
“等人。”晏漓道,“我曾经提到过的那对老夫妇, 晨间已派车马去接了,想来这会儿便要到了。”
谢见琛眼睛一亮,瞬间来了精神, 不由得郑重地理了理衣衫:“既然是这样, 那我也理应见一见才是。”
晏漓拿他没办法,知道不由着谢见琛, 他心里定会过意不去, 只好默许他暂停午休一日,与自己一同接待老夫妇。
未几,一辆马车自城门外缓缓驶进来。晏漓恭敬上前, 亲自扶着老叟老妇下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