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见琛终于开口。
“一个字,都不许留下记录。”
他继续道:
“此外,这些疯癫之言,我若是出去听到半句闲言碎语,所有人,一律按泄露军机重罪处置。”
“……是!”
狱吏慌忙低下头,甚至十分有眼色地摒走所有人,一同退了下去。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你、你不信我?!”
独耳水贼犹自声嘶力竭强辩道:
“你必须要相信,这是真的,他一定是另有所图!他太能装了,他把你当不懂事的小孩骗,你见了就明白了。那样快的刃锋,我、我这只耳朵就是被那样划下来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……的。”
独耳水贼难以置信的五官扭曲到一起。
“你说什么?”
谢见琛蹲下身来。
“我说,我都知道。”
“那你还——”
噗呲一声。
剑光乍闪。
逍遥在外的人头,终于落地。
剽抢掠夺却屡教不改之徒,本就没有再与之多费唇舌、留其一命的必要。
偏生在谢见琛动了恻隐之心的一刹,他碰了最不该碰的忌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