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见琛也没想到晏漓会追到这里来,看来这人平日没少在午休时来看自己。
他刚板起没多久的脸认栽般地松了下来,无奈又幸福地抿唇浅笑,反手摸摸晏漓的脸示意着安慰:
“怎么这么黏人……好啦,给我一盏茶的时间,我审完这贼人便回去,可好?”
“半盏茶,”晏漓讨价还价,“你不在,我会不安。”
他抬起眼来,不曾想会恰巧对上那被他当日削掉一只耳朵的水贼。
“……”
那独耳水贼见了这恶梦般的男人,本就大气不敢出,此时又见这人趴在谢见琛肩后,朝他极具威胁意味地眯起漆黑的瞳,暗处匿身的危险毒蛇般,阴恻恻地传递出一种无声的警告。
“真是的,有这么胆小吗……”
谢见琛叹了口气,“好吧,我很快就出来。”
还能怎么办,妥协呗。
“你先出去吧,我记得你昨日同我提过,今日午间有要事需办不是?”他安抚着身后不发一言的男人。
谢见琛说得的确不假,晏漓确实手头还有件要事未有安排完。最终,他不动声色地深深剜了独耳水贼一眼,这才抽身离去。
盈着满胸暖意,他送走这位大忙人殿下,才要回身来继续应付独耳水贼,一股腥臊难闻的味道却涌入鼻腔。
“什么味道……?”
他蹙眉捏住鼻子,视线扫了一圈,这才发现,在那独耳水贼的身子底下,竟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滩水渍。
见此情形,谢见琛不禁嗤笑出声。
“害怕了?早知如此,何必当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