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更是一位无数次自生死边缘中浴血爬出、甚至于敢剑指当权阉党的杀神。
“我我我……我想想……”
他强迫着自己不停回忆。
“似乎不曾有外地的口音,但、但是,有位寨主的结义兄弟是上京人氏,好像还是什么不得了的人物,去年千里送了不少华贵的衣物来,说是上京最流行的款式。”
谢见琛捕捉到关键信息,皱眉道:
“他那结义兄弟,是不是宫中内侍?”
“对、对!”独耳水贼想起来了,“就是阉人,好像还是宫里那个什么大太监的徒弟之一!”
“那个收了衣服的寨主现今如何?”
“早死了!他脾气最急,每年都是最早招呼兄弟们冲入山南的,我胆子小,向来都是最后行动的那一批,没成想他刚入境没多久,就……”
说到这儿,独耳水贼似乎也明白了什么,“不、不会吧……?!”
猜想得到证实,谢见琛的脸霎时黑得可怕。
果然是全寿康的手脚。
那瘟病的来源,也多半与那几件衣服脱不了干系。
他侧眼瞧向狱吏,确认狱吏正常记录完毕口供后,正在犹豫要不要就此放此人一命,颈间却忽地一痒,整个人被自后环住。
不用问都知道是谁。
“不是答应要好好休息的吗。”
晏漓在他颈窝上埋着头,为了能将人哄回去午休,故意将低哑的声音放得极为轻柔。
教人恨不得当即放下手头所有事务,就这样仰倒在他的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