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都清楚晏漓在惦记什么,见晏漓忧思过度,容子晋难得充当起了那个安慰的人:
“殿下也不必过分担心,冬季雪深冰滑,再加之来回山南的路途实在崎岖,行程耽搁也是常有的事。”
“他说会在年节前回来,可后日便是除夕了。”晏漓神思不宁闭了闭眼,“上一封来信,还停留在九月。”
他曾经也用容子晋给出的理由来安慰自己,可迟迟等不到的回信,叫他无法不去多想。更何况——
“最近一封递向山南的信,亦然被退回了?”
顾芷兰:“……嗯。”
虽然顾芷兰也不愿这样苍白回答,可这却是不得不正视的事实。
秋末递向山南的那封信,按理来说初冬便能到谢见琛手里,可不知为何,那封信却被莫名退了回来,据说连山南的地界都不曾被送入。
后来晏漓索性派遣自己人跑了一趟,可如今看来仍是无功而返,依旧连被拒绝进入山南的理由都没有。
见顾芷兰也说不出什么话,容子晋更是拽不出什么安慰的词来。
真的很难让人……不去往坏处想。
晏漓兀然站起身来。
“我要亲自去一趟山南。”
顾芷兰:“你疯了?”
“山南一连数月未有半点消息,我岂能干等下去?”
不由分说地,晏漓拉门便要牵马出发,可不逮他踏出房门,便与几乎是连滚带爬赶来的手下相撞。
容子晋皱眉:
“毛毛躁躁冲撞殿下,成何体统?”
“殿下、将军、姑娘!急报!”那人连道歉都顾不得,“大事不妙!”
晏漓心急离开,催促道:
“快说!”